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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产党员网 先锋文汇随笔漫谈

父亲 我想对您说……

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发展和改革局 肖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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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少言寡语,从来不会将“爱”说出口,而我也完美继承了他“沉默是金”的性格特点。说来你们或许不信,34年来,我从没给父亲写过一封信,更谈不上和他有过什么深层次的心灵沟通了。所以,以往的父亲节,对我们来说,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周末而已。 

  自从去年开始,当了两个孩子的妈,整天没日没夜操劳,我才更加理解到为人父母的不易。但是如果让我说一些诸如“我爱您”之类煽情的话语,或许反倒会让他感到手足无措,那么就让我们以文字的方式来庆祝这个父亲节吧。

  关于父亲的记忆并不十分深刻,但有几样景象却深深地刻在我脑海里。

  父亲“弓如弦月弯似犁”的背

  作为农家人,一年到头总在地里头忙活,尤其是赶上农忙季节,父亲的背总是被晒得黝黑蜕皮,这还算好的,有时脖颈后面那个“肉疙瘩”还会渗血结痂,这时候我总忍不住要帮他撕掉,仿佛这样皮肤就能很快恢复似的。记忆中,家里一应重活全是父亲的一副肩膀挑起来的,仍清晰地记得肩挑近二百斤的稻谷时,父亲那双脚深陷在泥地里留下的深深的脚印;记得烈日炙烤下,父亲担着刚从集市上榨的菜油,从脸上淌到地上那一串串晶莹的汗珠;记得无数个天刚蒙蒙亮的早晨,在地里弓着背拔秧、插秧、扯花生、栽红苕、栽菜籽的辛勤背影……他总是对我说:“有一分劳动,才有一分收获,别等着天上掉馅儿饼。”

  父亲送我上大学的几经周折

  2005年8月初,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,一家人从最开始的欣喜,转而变为冷静后的焦虑。妈妈常年身体不好,需要吃药打针,家里没留下什么积蓄,对于家境贫寒的我们来说,读大学是十分不易的,况且周围还时常传来“一个女娃儿,读啥子大学嘛,到头来还不是别人家的人”的质疑。但父亲并没有就此掐灭我的大学梦,还是决定让我上学。于是,当别人家在抓紧时间操办升学宴的时候,我们家就奔赴在借学费的路上了。那时候的我,还不知道生活的艰难,直到借钱屡屡碰壁之后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“求人不如求己”。接连跑了几天,问了十多户亲戚朋友,居然没有一家肯借的,唯独只有妈妈的舅舅借了500元。那几天,父亲脸上愁云密布,晚上,我时常睡醒起来还能看到黑夜里堂屋那忽明忽暗的烟头。终于,在离开学还有几天的一个夜晚,我来到父亲身边问:“爸,学费的事情怎么样了,要不还是……”不等我说完,父亲便将我打住:“那怎么能行,好不容易咱家才出一个大学生,你去睡,我来想办法。”于是,在那微弱的灯光下,父亲戴起眼镜,趴在桌上开始算起账来,边写边说,上个月卖了两头猪有一千多元,明天一早我就去把家里的粮食卖了,再去银行贷点款,这一年的学费、生活费算是够了……几天后,父亲和我启程了,我和他一早走了八里路来到集镇,又在集镇到市里的客车上站了两小时,到了市里,又马不停蹄地买票等车,终于在下午6点多到达重庆。到了菜园坝,才知道到学校还要坐整整4个小时,而发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。考虑了一会儿,父亲说:“要不我还是先回去了,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我点点头,其实我知道,他是舍不得那来回车票和吃住要花费的几百块钱。就这样,父亲空着肚子又半路折返了。

  父亲不爱接电话、爱听电话的“怪癖”

  大学期间,为了方便和我联系,父亲破天荒买了一个TCL手机。每到周末,雷打不动的,我都会打电话回去唠唠家常,说说我在学校里的情况。但是接电话的总是母亲,而当我说起我在新学期又获得了一等奖的时候,又总是能听到他在那头说“好,好,继续加油!”的声音。现在,我成家立业了,打电话回去,他还是说不了两句,就把电话甩给母亲,当我说要值班、加班不能回去的时候,他又总在电话那头嘱咐:“好好干,你是党的干部,就要服从安排,听从指挥,我们好着呢,空了回来就行!”每当这时候,我眼前总能浮现他在房屋左侧的空地上,踮起脚尖,耳朵凑向母亲手里的手机的画面。他的关心难以言表,但我却能从这一点一滴中品到父亲那深沉而内敛、朴素而温暖的父爱。

  这就是我的父亲,虽然没什么文化,一生既没干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,也不曾教我一些为人处世的大道理,但是,他仍然倾尽所有,把最好的给我。在这个父亲节,只想真诚地对您说一声:“谢谢您,您辛苦了!谢谢您,教会了我,美好明天要靠自己去争取和奋斗;谢谢您,因为有您,才成就了现在的我。”
发布人:yeweiyang26 发布时间:2020-6-21 12:25 收藏 阅读人次:2289

初审:王战坤 编辑:亦风 责编:文小汇 回复

1原色发布时间:2020-6-21 14:48

情形差不多,05年去重庆大学,农村家庭,助学贷款。父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只有小学文化,可是他用那双粗糙的双手,牵着我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。他很普通,却是我们心里最伟大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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